殷珩说是来帮忙,可衣服没洗多少,乱子倒是添了一堆,也难怪张铁牛要黑脸。
孟初月连忙打圆场:“他撕坏的衣服你回头送到我那里去,我缝补好再给你们送回去。”
张铁牛叹了口气:“就这点小活,哪用得着孟校尉你来,我们自己动手随便缝缝就行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他还是没忍住瞪了一眼殷珩。
殷珩大约也觉得自己被埋怨的并不冤枉,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将那件衣裳丢进了木盆里,然后换了一件继续洗。
张铁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唯恐一不留神他就又把衣裳撕了。
可大概是有了前车之鉴,这次殷珩力气小了很多,至少看起来衣服没有要破的迹象。
张铁牛不由松了口气:“对对对,就是这么着,你看这不就……”
话音没落,眼角就瞥见那本该被殷珩抓在手里的衣服,竟然顺着水流飘走了。
他一呆:“你……你怎么这不禁夸?”
他没敢耽误,这衣服可不能丢了:“快快快,能跑的快去把衣服捞起来。”
他断了腿,跑起来很费力,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费力扭头朝着殷珩看了过来:“你别洗了啊,听见没有?你不许再动了。”
殷珩只当没听见,仍旧将衣服放进水里,浸湿,提起,捶打。
孟初月沉默片刻,还是抬手摁住了他的手:“我来吧。”
殷珩没开口,但短暂的静默过后,他推开了孟初月的手:“我不会再弄坏的。”
孟初月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想看殷珩做这种粗活,还要被人嫌弃,她不想看他受这种委屈。
可这话该怎么解释呢?
有那句分开在前头,好像任何关心的话,都带着嘲讽的味道。
孟初月只好沉默下来,安静地看着他继续清洗衣物,但不过短短一瞬,殷珩就再次开了口:“孟校尉。”
孟初月一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