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货老板不自觉吞了下口水,这脖子被人掐住的感觉,多少有些让人心慌。
好在这是个女人,不敢干什么。
他谄媚一笑:“是是是,您问,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孟初月轻轻闭了闭眼:“还是那句话,你说,谁得了死病,谁活不久了?”
皮货老板张了张嘴:“就是那个赵……”
剩下的两个字还没等说出来,咽喉就骤然一紧,刚才只是轻轻搭在他颈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他的脖子,正一点点用力,越来越用力……
他喘不上气来了,下意识喊了一声,可很快那喊声就被因为咽喉被掐住而没办法再发出来,他惊恐起来,抬手去掰扯。
可对方明明是个女人,却抓的很紧,很稳,哪怕他挣扎的很厉害,对方也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他脸色紫胀起来,窒息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连控制身体都有些做不到,他察觉到身下涌出来一股热流,可眼下却顾不上羞耻。
他挣扎着朝程顺看过去:“救,救……”
程顺察觉到不对:“初月?”
孟初月的手没松,仍旧掐着皮货老板的脖子,侧头看过来的时候,脸上却平静的不可思议:“怎么了?”
程顺不自觉吞了下口水:“那个,他,他……”
他快让你掐死了。
孟初月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自然而然的将目光再次落在皮货老板身上:“想好了吗?谁得了死病?谁活不久了?好好回答我。”
她终于松了手,皮货老板被濒死的恐惧折磨的痛哭流涕,比起刚才的哀嚎真心实意的多。
他惊恐的往后缩了缩,看孟初月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恶鬼,这个女人刚才是想杀了他,她真的想杀了他!
孟初月微微一笑,眼神十分平和:“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皮货老板捂着脖子上青紫的手印,浑身都在哆嗦:“没有,没有人,是我胡说八道,我们路上起了点冲突,我,我看他不顺眼……”
孟初月恍然:“原来如此啊。”
她这才站起来,目光落在程顺身上:“程将军,你刚才说,寻衅滋事,依军规该如何?”
程顺被她这么看着,莫名头皮发麻,话却没含糊:“二十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