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月心口一颤,殷珩是什么意思?
“他……应该以为我死了才对,为什么……”
云水抬眼看过来:“这您恐怕得去问爷才行,但奴才有句话,斗胆想问一问。”
孟初月沉默下去,她知道云水想问什么。
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回去?
更难堪的,是她还留了那样一封信给殷珩。
不怪云水气不过,但凡真心为殷珩着想,总会忍不住生气的。
“我是……为了他好。”
孟初月只能说这么一句,却不指望这句话能说服云水。
对方果然笑了:“奴才还以为这种事,是爷说了算的。”
冯不印听出他话里带着的指责,眉头拧起来:“你什么意思?你以为孟初月这些年过得好啊?”
孟初月抬手阻止了冯不印为她争辩,不管怎么说,她过得都是比殷珩好的,别的不提,至少她知道殷珩好好地在凉京城里呆着,知道一府的下人和长公主都会照料他。
可殷珩对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拿着一个荷包当成了宝贝。
心口又揪疼起来,孟初月抬手摁住了伤口,她看了眼床榻上的殷珩,浓郁的疼惜几乎要溢出来。
云水大约也并不想以下犯上,他很快就叹了口气:“奴才说这个并不是想指责夫人,只是想问问您,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也看了眼殷珩:“这些年爷的日子过的不太好,如果您能回去,他应该能……”
“我不能回去。”
不等云水说完,孟初月就打断了他的话,也因为这几个字,让云水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为什么?”
他不自觉走近了一些:“夫人,奴才看得出来您心里是有爷的,为什么不能跟我们回去?是因为名分吗?真的那么重要吗?”
他话里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他不懂,既然当初是以妾的身份进的府,为什么现在就不行?
“爷的心里只有你,你……就不能为他委屈一下吗?”
孟初月看着满脸的期待,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云水,你以为我是在意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