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昭并未跟风请什么小戏班子,只是友人间玩闹罢了,况且文人们都是多才多艺,都会一二手乐器。
她准备了各种乐器和顽具,若有想要投壶的、斗百草的都能玩上去。
赵同舟性子活泼抱着一把琵琶就上去了,弹了两个音就被石芳典一脸惊恐的上前赶下去,“同舟兄,你还是歇歇吧,叫我来就是!”
贺云昭捶腿大笑,赵同舟竟也有被如此嫌弃的时刻。
石芳典有两重身份,既是齐老的外孙,他们当日文会就相识了,另一方面他还是赵同舟堂妹的未婚夫,自然要请他来的。
不多时,众人也纷纷走动吃酒赏花联诗。
贺云昭还去玩了一局斗百草,斗百草有两种,文斗和武斗。
文斗就是以对仗形式报草名,武斗是用草杆互相拉扯,他们玩的更难些,以草联诗,诗中必须有草一个字。
一见贺云昭要玩,都以为她要文斗。
只见她撸起袖子,兴奋道:“来!武斗!”
众人:“……”
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曲瞻挤过来连忙举手,“我来我来,我和你玩。”
萧长沣默默停下脚步。
两人对立而站,拿着两根草杆,在紧张的氛围下不由得认真几分。
贺云昭神色认真,她手持草杆。
“一!”
“二!”
“三!”
两人同时发力,草杆在两股力的作用下紧紧绷起!
‘斯拉’一声,“哎!”
贺云昭差点跌倒,重心下移,坐在了垫子上,曲瞻自己还没站稳就要上前来扶她。
“贺云昭胜!”
“哈哈哈哈哈哈曲瞻,你可是又输一次了!”
贺云昭下意识去瞧曲瞻的神色,之前就输她一次,还是那般失颜面,如今被人一提只怕曲瞻一时间容易气恼。
她抬头一看,却见曲瞻已走过来伸出手来要拉她起身。
曲瞻神色懊恼,他嘟囔道:“就是啊,又输了,再输下去,我人都要输给他了!”
刚才说话的人也是一时嘴快,说了就后悔。
这会子见曲瞻不生气,周围人顿时一乐,闹的更厉害了。
“人都输给他了,你给他做小媳妇得了!”
“哈哈哈哈哈!”
贺云昭没等到人拉她起来,曲瞻已气的大喊一声追着打人去了。
被打的人被捶了几拳就干脆躺倒装死,旁边人趁机还给他铺了一身花瓣。
有人好奇的问炉子是干什么的,贺云昭扭头,她道:“原是为了烤些肉吃,如今里面的肉应该好了能取出来了。”
小厮们上前打开新修好的泥炉子,一阵阵肉香飘了出来。
“是牛肉!”
有人惊喜道。
贺云昭憨厚一笑,她两手揣着袖子,“昨天我家下人亲自看着跌死的呢。”
“多谢贺兄!”
跌死的牛,懂得都懂。
大家高高兴兴的一块喝酒吃肉,花没赏几株,诗已经写了一箩筐,还有人赞美了一下小牛,贺云昭无语的拿酒杯要砸他去。
趁着推杯换盏,贺云昭悄悄四处问,“你觉得珍珠海旁边那堆玉簪花如何?”
“啊?就……还行吧”
“还可以吧,有点太小了……”
“一般,不过做衬托还可以…………”
“还行,我也有一株,比这好多了,贺兄,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