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怎么你想七三分?还是八二分?难不成是全都要?那老娘以后宁愿不要这钱,也不会帮你!”1罗素莉愤怒地拍打着桌面,橙红色短伴随她激烈的动作在空中散开,让她看起来像一头疯的母狮。
“你还真是不知所谓啊,罗素莉。”
抬手将录着那天眼镜男口供的录音笔推到罗素莉面前,手指快敲击桌面,马豪继续向她施压: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偶然现你挪用公款的小傻子,对你那点钱产生了贪欲?
不要再天真了,你偷偷挪用公款,你的同伙已经招了。这样的罪行,想要用那么点钱贿赂我保守秘密,显然不够啊!”
罗素莉脸色煞白,捧着录音笔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情况似乎向着她最不想见到的方向展了。
“不、不对!你这里录下的只有他的犯罪证据,他又没有看见我拿名单做了什么,你凭什么告我?!”
情急之下,仅存的理智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罗素莉居然硬生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漏洞。
“呵,不撞南墙不死心。”
彷佛早有预料一般,马豪踩着她的话音将金美庭留下的记录备份甩到了罗素莉怀里。
“星期一,罗素莉向公司提交整理好的离职成员补偿,支取56oo万韩元,但根据再次核对的人员名单,她应该只需要拿49oo万。
多余的7oo万去哪里了呢?变成这个精致的香奈儿包包了吗?”
马豪起身拍了拍罗素莉掖在胳膊下的小包,表情玩味地逼视着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罗素莉不堪重负的心脏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份备案怎么会到你手里?我明明星期一才处理好这件事,应该很难被现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落到了你的手里?!”
神色慌乱,罗素莉满脸的不可置信,瘫倒在咖啡馆的座椅上,右手不甘心地拽住马豪的衣角,想要看出一些破绽。
“哈,这下连你自己的口供都有了,彻底天衣无缝咯。”
没有去理会她崩溃的心情,马豪反手又拿出了一支录音笔,调大音量,里面正反复播放着罗素莉刚才的喃喃自语。
1这只录音笔瞬间化身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罗素莉彻底绝望,右手无力地垂到地面。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逼到这份上,却没有把我约到警局,你肯定有点自私的想法吧。”
沉默地瘫软了好一阵,罗素莉渐渐回过味来,情况好像还没到无法挽回的程度。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为她偶尔出现的急智鼓掌,马豪走到罗素莉的身边,勾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起来。
“嘻,看来有人是对女人产生心思了。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怎么?想让姐姐带你体会一下全新的世界?”
任由马豪摆弄自己的脑袋,罗素莉自以为看穿了他的想法,手指不老实地向着鼓起的地方前进,想要给对方的欲望添把火。
“啪!”
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咖啡馆里炸开,好在这个时间点,这里的咖啡馆没什么客人。
“我的第一次经历才不会交给你这种破麻。”
被马豪的巴掌扇得有些懵,罗素莉捂着自己指印清晰的脸蛋,眼里燃烧起熊熊怒火。
“你他妈说谁是破麻?!!!”
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公共场合了,从小到大,没人敢给她这样的委屈。
“呵呵,只要钱给的足够就能上到的婊子,不是破麻是什么?你和外面那些鸡的区别就是,你比她们贵点,然后由于服务的人少,所以干净点。”
丝毫没有被罗素莉爆的情绪影响,马豪一一细数着她与那些妓女的差距。
“我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怒火燃尽了罗素莉的理智,让她不顾一切地冲着马豪扑了过来。撕咬与扑打,凡是能够用上的招数,在这一刻全都展现了出来。
马豪抬手挡住罗素莉的牙齿,用了一半力气,把她卡在了自己的大腿与咖啡桌之间。脸色依旧平津地劝解:
“喂、喂,冷静一点啊,蠢货,稍微说了点实话,你就忍不了了?看来,你是真的想去坐牢。”
坐牢?!
抬头看了眼马豪冷冽的眼神,罗素莉的力道瞬间小了下来。
威胁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在韩国,如果一个人去坐了几年牢,那基本宣告着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打上这个印记,无尽的歧视与白眼会让她连重建人格的机会都没有。
“嗯,看来你已经学会了乖巧。”
马豪满意的拍了拍她的脸蛋,罗素莉的牙齿依然咬在它另一只手的边缘,不过力道已经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