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太师厚爱,愧不敢当。”
“好了,太师不在,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我兄弟之间,不用这般!”吕布挥了挥手,毫无架子。
闻言,陈远眼睛咕噜一转,凑到吕布身边:“兄长方才所言,不是客套?”
“自然不是!”吕布被陈远这动作吓了一跳,有些心虚:“贤弟可是有事?”
陈远顺着杆子往上爬,小鸡啄米般点头:“实不相瞒,小弟忝为荡寇将军,一身武艺稀松平常,时常仰慕兄长战力无双。”
“不知小弟能不能在兄长这里,学上一招半式,以作防身?”
吕布本以为是什么大事,没想到是求他指点武艺,顿时松了口气,大手一挥答应下来:
“这有何妨?若是贤弟不弃,每日日升之时,来我府上!”
“哈哈,兄长这般大气,小弟如何小气,正巧太师送了几坛上等美酒,不如去府上一醉?”陈远如愿以偿,愈发高兴。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出了皇宫,直奔陈远府上。
府中早已备下酒席,陈远命人将那几坛上等美酒搬出,酒香四溢,令人垂涎。
吕布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贤弟果然豪爽!”
酒过三巡,吕布已是微醺,拍着陈远的肩膀道:“贤弟,你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陈远拱手道:“多谢兄长,小弟定当每日讨教武艺,勤加练习,不负兄长厚望。”
三人继续畅饮,直至夜深。
吕布醉意朦胧,被陈远命人送回府中。
陈远站在府门前,望着吕布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
第二日一早,晨曦初露,陈远府邸的门前便已热闹非凡。
董卓麾下的将领谋士们纷纷携礼前来,恭贺陈远升任荡寇将军、蒙统升任讨逆将军。
府门前车马络绎不绝,仆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宾客。
“陈将军,恭喜恭喜!”李傕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名随从,手中捧着精致的礼盒,他拱手笑道:
“陈将军年少有为,此次大破诸侯,立下赫赫战功,真是令人佩服!”
陈远连忙还礼:“李将军过奖了,陈某不过是侥幸立功,日后还需多多仰仗李将军指点。”
李傕哈哈大笑,拍了拍陈远的肩膀:
“陈将军谦虚了!来,这是西域进贡的夜明珠,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陈远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只见两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他心中暗叹李傕出手阔绰,面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李将军厚爱,陈某愧不敢当。”
李傕摆手道:“陈将军不必客气,日后咱们同朝为官,还需多多亲近。”
送走李傕,华雄又带着几名亲信走了进来。
华雄手中提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笑道:“陈将军武艺超群,特来献上这柄宝剑!”
陈远接过宝剑,拔剑出鞘,只见剑身寒光凛冽,剑锋锐利无比,显然是一柄难得的神兵利器,连忙拱手道:
“华将军厚赠,陈某感激不尽。”
华雄笑道:“陈将军不必客气,日后咱们并肩作战,还需多多照应。”
随后,李儒、张辽、张济、华雄等谋士将领也纷纷前来道贺,礼物或贵重或精巧,皆是投其所好。
陈远一一接待,言辞谦逊,举止得体,令众人对他愈发欣赏。
客络绎不绝,直至日影西斜,府中的喧嚣才渐渐平息。
陈远送走最后一批宾客,正欲转身回府歇息,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