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即便男人已经换了姿势让自己趴在床上后入,但一切感觉依旧!
又是五分钟……
十分钟……
封某人的抽插依旧疯狂而坚硬,而宁卉身下的不适和疼痛感却逐渐加重,那种疼痛甚至让宁卉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从身后高高撅起的臀缝间插入的封某人看不到宁卉此刻痛苦的表情,宁卉只能将脸伏在床上,双手紧紧拽住床单,任凭默默流出的泪水打湿了床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封某人的抽插根本没有一点怜惜!
“呜呜呜——”终于,宁卉的啜泣声从嗓子里挣扎而出,身下传来的已经不是微微的不适,而是阵阵钻心的疼痛,但宁卉还是拼命忍受着疼痛轻唤到,“还……还没结束啊?”
“结束?”
哑巴终于开口!
这是今晚子在别墅从男人的喉咙里飙出来的第一句话,然后封某人脸上的表情怪异无比,语气极尽阴阳与怪气,“呵呵,我又不是第一次操你这么久,每次老子的鸡巴一插入你的屄屄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滔天,今天就Tmd像是在干插,以往每次老子都能把你的骚屄操得高潮迭起,今儿是咋了,是不是见到那个啥,姓罗的你的魂就飞了?就想着他的鸡巴操你了?就不耐烦老子的鸡巴插了?看你跟那个姓罗的跳舞时候那副骚样,你他妈就是个淫荡的骚货!”
呵呵,这Tmd是巴黎左岸喝过咖啡的华伦天封说出来的话?如此粗鄙下流跟一个小瘪三街溜子有何区别?
即便已经见识过封某人的丑陋,但封某人这番对女性,对自己如此不堪的污言秽语顿时让宁卉惊到无以言表,宁卉转过头来好好的看着姓封的,本来想说什么,但身下粗粝的刺痛让宁卉虽然张口却失声,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宁卉不知道一个前一秒还满口宝贝的男人为什么会瞬间变得如此丑陋,宁卉此刻已经明白了封某人在泄对罗某人的不满,但你不满却只能当面对他点头哈腰,转身却对女人撒野欺负还算个什么男人?
在宁卉心中,这个在身后依旧拼命抽插的男人已死,这个如此下作,毫无担当和底线,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却把怒气撒给女人的男人连混蛋的名称都不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混蛋不如的男人依旧在拼命的抽插,而宁卉在用身下已经如撕裂一般疼痛的代价在为这个绝望的禽兽最后的疯狂买单!
“放开我!放开我!”宁卉终于开始了挣扎,让这场属于本来明码标价的性交易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强奸,以及对强奸的抗争!
“啪啪啪!啪啪啪!”
封某人死死箍住宁卉的身体,让宁卉继续趴在床上,禽兽的能量爆出来是没有底线的,所以此刻宁卉娇弱的身子根本无法逃脱封某人疯般的撕咬,那根二倍药硬的鸡巴更是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阴道中疯狂的驰骋。
“放开我!放开我!”
撕裂般的疼痛从阴道口传递到了子宫,但宁卉反倒停止了哭泣,宁卉知道自己此刻的眼泪除了只能激出禽兽更疯狂的兽性毫无价值,宁卉一遍一遍的叫喊着,挣扎着,反抗着……
却没有再哭泣!
有一天,你将踩着七彩云霞来救我……每一个女人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盖世英雄,此刻宁卉是多么想宁煮夫踩着七彩云霞从天而降……
宁卉的反抗的力气已经快要消弭殆尽,宁卉只能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喊老公,老公,老公……
老公,哪怕你现在来一个电话也好啊!
“嘟嘟嘟——”说时迟,那时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但宁卉听到那并不是自己的手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纵使听到了那是自己的手机,但已经失去理智的封某人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继续耸动着糕般的身子继续抽插着,因为姓封的知道自己的手一艾松开去拿手机,宁卉一定会乘势逃离,或许自己的鸡巴就再也不会有机会插入到宁卉的身体里。
“嘟嘟嘟——”手机第二次响起……
封某人隐约感觉这半夜三更的电话有些不妙,脑海里浮现的是罗公子——
于是封某人只能无奈松开宁卉,千般万般不舍也只能将鸡巴从宁卉的身体里拔出来。封某人伸手拿起手机一看,顿时背脊骨一身冷汗飙来。
怕什么来什么,电话果然是罗朝打来的!
“罗,罗总……”封某人颤颤巍巍拿起电话嘟囔了一声。
此刻宁卉已经将身子挪到一边,拿起自己的衣服一溜烟跑去了卫生间,边跑,宁卉边抹着脸庞未干的泪水。
“封局长,十二点已到,你和宁小姐的一切都该结束了,”电话里传来罗朝的声音,然后罗朝来了一句让封某人直接肝颤,“我只希望你刚才对宁小姐是温柔相待的。”
封某下意识的看了卫生间一眼,接着声音开始了哆嗦:“是……是的,罗总!”
“你和宁小姐生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罗朝依旧冷冷的说到,“我对你如何得到宁小姐的那些做法不予置评,但我只想说这一切都结束了,如果你还没告诉宁小姐,请你马上告诉她,而且请你继续把王总贷款的事情办好。”
啊?
封某人此刻脑瓜子嗡嗡的,罗朝的话里话外说明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用王总贷款的事情要挟的宁卉做自己的情人,问题是,这事除了郑眼镜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狗日的郑眼镜!
封某人在心里碎了一口,电话里听罗朝继续说到:“现在是零点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我现在开车在你的别墅外等着宁小姐,请你务必把她送出来。然后,就让宁小姐在你心中成为美好的回忆吧。”
mmp,零点?
不是说的天亮么?
封某人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再次飞过,但这一万匹草泥马从嘴里飞过的时候却变成了唯唯诺诺的应和:“好……好的罗总,我会跟宁小姐说的,我等下……等下就送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