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手非人界能医,天神或许可以!”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
歧伯失笑。
“能医好吗?”
神斗紧着追问。
歧伯沉思半晌,不知在想什么,终于缓声道:“便依你吧!
但能否成功,尚看天意!”
“您答应了?!”
神斗大喜过望,“什么时候开始?”
“后日吧!”
“谢谢您!”
神斗兴奋稽首,“那我先走了!”
“去吧!”
望着神斗的背影消失不见,歧伯仿佛自言自语道,“也算了结三尊的一桩心愿吧!
而且……”
他抬眼,看着墨鸟飞上飞下,若有所思。
夜,神斗与俞跗对坐品茗。
“你的心情好多了!”
俞跗微笑。
“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歧伯答应我了!”
神斗开心地笑,“还多亏你提醒我!”
“哦?”
俞跗只笑了笑,没有多问。
“你知道那只墨色的鸟吗?”
“自然知道!”
“歧伯一直把它当作女儿?”
“嗯,我们开始也很奇怪,后来就习惯了!”
神斗点头,忽认真道,“不知你的医道,可不可以教给我?”
“你想学?”
“可以吗?”
“当然!”
俞跗一笑,望着神斗,意味深长道,“医者,救人耳!
以你品性,如果愿意学,谁都愿意教的!”
第三天,屋外,药香混着花果的香气,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神斗坐立不安,不时望向紧闭的屋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歧伯和据比仍然没有出来,而那只墨鸟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直至午后,屋门方缓缓打开,歧伯高大的身躯映入眼帘。
“能医吗?”
神斗连忙迎上问。
“可以一试!”
歧伯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