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道此时已经沦为阶下囚,主动权在这位魁伟的将军手中。
方百花厚着脸皮,对韩世忠先夸赞、再挑拨,最后怂恿……
“唉!”方百花叹息一声,道:
“本帅虽为一介女流,然则却善于识人。
小女子观将军,身材魁伟,相貌堂堂,勇猛过人、武功盖世、英勇善战、胸怀韬略、勇冠三军!!!
然则,将军在大宋军中,不过一名小校而已!!!
此,皆是那狗皇帝昏庸,朝廷无能,奸臣当道所至。
即便将军立下了再大的战功,恐怕朝廷也不会越级提拔如此大才的将军您吧?!”
韩世忠听着被抓来的方百花的话,闷声不答一字。
其实,也引起了他的一点共鸣。
这让他不仅想起了,他曾在西北,对西夏军的那次大战中,自己明明奋不顾身冲进了敌军重围之中,斩杀了西夏的高级武将都尉驸马!
当此次战功向上报去时,却被领枢密院事、监军西北的大宦官童贯,怀疑是夸大地谎报了军功,没有按原理被提拔三级,只提拔了一级。
方百花继续说道:
“小女子的兄长圣公方腊,得天符牒,率领东南百姓揭竿而起,赏罚分别,专杀贪官污吏,已经占领东南诸多州县,谁言吾兄长圣公方腊,不能成就汉高祖刘邦之伟业呢?
小女子观将军,有开国从龙之将帅大才,
故此,将军若带小女子回归吾兄圣公军营之中,
吾兄圣公,必会封将军为义军兵马大元帅,小女子也愿终身侍奉将军,为将军生儿育女,到时……”
还没有等方百花说完,韩世忠已经听不进去了,这可是大逆之言啊!
即便是听,都听不得的!
他知道,这位方腊匪军的女元帅,是想使美人计来迷惑本将军,奈何你找错了人。
本将军虽然如今在军中官职低微,不过,本将军才三十岁,还会有很多立战功的机会,并不愁不被提拔。
本将军虽然嗜酒好美色,
还从青楼赎回个美女当小妾,
但是,本将军却深知忠君爱国之大义!
方百花你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本将军真的不能再听了。
想到这里的韩世忠,抬手右手,对着方百花的后脑勺,便狠狠地一把掌,拍打在了方百花戴着的凤翅鎏金铜盔后面。
“啪”的一声。
“啊!”方百花惨叫一声,软软地趴在了韩世忠那匹战马的背上。
“呃?!”韩世忠暗道:‘这匪军的女元帅,没有被吾打死吧?’
他伸出左手,探了一下方百花的鼻息……
鼻息还有,只是很微弱了。
还好,没把方百花给打死,那么交功时,就不怕再被旁人给抢功,或是朝廷不认帐了……
……
“冲啊!杀啊!”
“冲啊!活捉匪军女元帅方百花……”
喊杀声已近。
韩世忠一看,正是西军左路统制刘延庆之子刘光世,领着四五百名骑兵,杀了过来。
方百花所部的匪军,看到这位活捉了他们主帅的宋将的救兵大军已到,匪军更是闻风拼命而逃……
刘光世提着长枪,骑在玉兰白龙驹战马上,当他在近五百名精锐骑兵的保护下,离近了韩世忠的战马。
刘光世气愤地看到,韩世忠的战马上,正驼着一动一不动的匪军女元帅方百花。
他在心中,对韩世忠无比怨怒。
‘明明是父亲大人,为本将安排得如此周全,若不是你个泼韩五搅乱了这场布局,
如今,那匪军女元帅,理应被吾刘光世活捉到手……’
刘光世虽然在背地里非常嫉妒韩世忠,但是,他当着勇冠三军的韩世忠的面前,绝对不会把心中所想所怨,表现出来。
这就是他父亲言传身教,让他学会了什么是“胸有城府”!
“哈哈哈……”骑在玉兰白龙驹战马上的刘光世,大笑着,单手握着长枪,对韩世忠高喊道:
“良臣贤弟,战马之上那女将,可是匪军女元帅方百花吗?”
韩世忠有些不太适应刘光世对他如此客气,高喊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