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
自己都那么脏了,如何清洁?
江铃许靠着椅背,“我是厨子,卖吃的。”
话音一落,破抹布又贴到透明隔板上,江铃许看清楚了些,它的表面还有蠕动的活蛆和一些青苔。
呕。
她内心嫌弃得不行,严重怀疑主办方是故意的。
“什么东西!你居然卖吃的?就是那种特别容易腐烂生蛆,还产生各种脏臭烂水的吃的?”破抹布的音量扩大,在翻译器中都显得吵。
“不会,在腐烂之前,都被吃掉了,没有机会生蛆的。”江铃许挑眉,她怀疑刚才那句话是抹布表面的蛆说的。
不然怎么会激动得跟要认亲似的。
破抹布冷哼一声,“吃了再拉出来?你们这种两脚兽,最会生产污垢,令布不齿!”
江铃许沉下脸,“你是专门来吵架的?”
破抹布:“当然!”
江铃许微笑,“你这阴沟里的破布,沾了不知道下水道里多少粪便和细菌,都成了活蛆的温床了,还在这里骄傲什么?我要是你,早就被自己恶心得不想出门,在阴暗的角落自我了结了!”
“还嫌弃粪便,嫌弃别人生产污垢呢?我看你就是最大的最应该被销毁的垃圾!你不仅本体就恶心至极,精神也是脏得不行!蛆虫从你的体表钻到你的精神世界再钻回来,肯定畅通无阻吧!反正都一样的流脓发臭!!”
江铃许说着,在破抹布搭话之前继续骂:“我要是你,恨不得一天到晚都泡在消毒液里,也好过带着恶臭和肥胖的蛆虫到这里丢人现眼!专门来吵架?好啊,你吵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种垃圾到底能说出什么恶毒的话来!”
来自远古的咒骂巫女
吐字清晰,语速极快,像是施展咒法前的吟唱。
周围本来在暗搓搓互相找事的商人都停下来,恨不得趴到隔板上仔细听。
破抹布跌坐在位置上,表面噗噜噗噜地冒出几个带着彩色油光的气泡,蠕动的白色蛆虫被挤到一边。
“你、你……这个恶毒的人类呜哇哇哇啊!!!!”
翻译器里爆发出一阵哭声。
江铃许把翻译器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干什么?!不是你要吵架的吗?我还没开始呢!”
破抹布哭了一阵,趴着不动了。
“死了?”江铃许敲敲隔板,“没死就爬起来继续!你先找的事,别认输,怂什么!堂堂老板,就这点承受能力?你的员工每天早上起来,应该都觉得天塌了吧?是不是要靠咒骂你才有继续工作的动力?”
破抹布抽搐起来,噗噜噗噜吐出更多气泡。
四四方方的显示屏又升起来,章鱼头笑道:“江女士,冷静一些,它已经晕厥了。我们要对与会人员进行急救,不要再攻击了。”
江铃许瞥了围在破抹布边上的白色圆球状机器,垂眸,“这也算攻击吗?我没有碰到它,也没骂脏字啊。”
许是委屈得太真情实感,章鱼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