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转头看着一旁的华千墨,桌子一排,匡匡就是一顿输出:
“千墨,你说你这做师兄的,就不会稍微稳重一点。”
得,标准的陈述句!
“你说你,不好好照顾好师妹就算了,怎麽还能在这个时候拖後腿呢?你去把那个肖。。。。。。不。。。。。。臭小子弄回回来。。。。。。和你师妹叙叙旧。。。。。。”
不稳重的华千墨:“。。。。。。”
师父这锅,甩得那叫一个迂回曲折又不动声色。
你说时师父不爱他吧,他叫他名字不带姓氏。你说爱吧,又感觉不太多。。。。。。
“好的,师父。”华千墨苦笑着回了这麽一句,眸光隐晦的看了宋柠一眼才离开。
。。。。。。
後山树上的铁笼里,华千墨赶到的时候,那男人还在呼呼睡觉。
在这种地方也睡得着,不得不说,程承心态也是极好的。
他踩着旁边的树干跃了上去,打开笼子门的瞬间,还不忘唤了一句:“起来啦。”
他的音量不算小,但笼子里的程承不能说一动不动,简直是毫无反应。
华千墨嫌弃的踢了踢他的脚,音量分贝无形之中又提了几分:“喂。。。。。。起来下山了。。。。。。。”
毫无疑问,对方还是毫无反应。
华千墨顿时觉得奇怪,疑惑的蹲下来,拉起男人的手腕号脉。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完全就明白了。
这货。。。。。。是中了蒙汗药。
他慢悠悠的点了一支烟,寻思着去哪里取水,继续完成这起床服务的时候,商芷来了。
她还在树下就问了一句:“三哥。。。。。。他是不是还没醒?”
这话,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华千墨靠在直径约莫一米的树干上,把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才缓缓开腔:
“你怎麽来了。。。。。。不在家好好陪崽崽。。。。。。。上来受这份罪。。。。。。”
话音刚落下,商芷也动作利落的爬了上来,语气中还有些无奈:
“你前脚刚走,师父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说影响师妹清净。。。。。。”
说着拿出自己随声携带的银针,没有感情的扎在程承的穴位上。
“你下的蒙汗药?”华千墨看着商芷丝滑的动作,了然于心的点了点指尖的烟灰。
他记得,以前宋柠和商芷经常搞这事。
商芷戳着戳着就加快了下针的速度,还能一心二用的回答华千墨的问题:“嗯。。。。。。至少能睡个好觉。。。。。。”
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敢在这里过夜的。
。。。。。。
搞活完毕,商芷刚收好针,程承就有了动静。
他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来,一脸的懵逼:
“你们怎麽来了。。。。。。昨天不来解救我。。。。。。今天假把意思的来干嘛?”
这话,有怨气。
商芷站得近,不客气的又给了一脚,才似笑非笑的回答:
“现在放你出去,也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你还有什麽不满的麽?”
“没有,没有。”程承一激动,把喝酒喝睡着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他摇摇晃晃的从笼子门口钻出来,透过树叶看着眼前的云海,惊讶得像个二哈:
“不得不说。。。。。。你们这里风景是真的好啊。。。。。。有句话怎麽说来着。。。。。。宜室宜家。。。。。。当然,要是没有蚊子就更好了。。。。。。”
说的。。。。。。完全是废话。
商芷嫌弃万分的瞪了他一眼,率先一跃而下:
“这说废话的能力。。。。。要是用在别的地方。。。。。。也不至于混成这个这样。。。。。。”
“你这话说得,我很不爱听了。”程承跟上反驳。
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背影,华千墨不动声色的扬起了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