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带兵到了府衙之时,被李兵义摆了一道的齐虎已经从最初的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看到无起带人把自己围了起来,齐虎略一思索,对着阿涂喊道:“姜家主,你这位竹马的夫人目前正在离晋大营,家主不想见见她麽?”
他的话说得很明白,如果她不想见那个叫阿罗的三苗人,那个人便也没什麽价值了,而没有价值之人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好,我随你去见她。”对方以阿罗姐的命为要挟,她不得不答应。
“女郎!不可!”无起不认同地喊道。
阿涂勉强自己扯出个笑容,然後说道:“虽不知阿粟为何背叛,但我想他一定有他的苦衷。他和阿罗姐于我而言如同家人一般,我做不到眼看着他们走向思路。。。。。。这里就交给你和郡守了。”
李郡守摇头道:“我不能让你这麽走,你若出事,我们没办法和二公子交代。”
他一说完,府衙的衙役们就立刻把手中的刀都对准了齐虎。
齐虎见状,也拔出了刀准备拼死一搏。
“住手!”阿涂把手上的玉佩扔给了无起,“这是金乌令,见之如见二公子,这个你们认识吧?”
无起冲着李郡守点了点头,然後单膝跪地说道:“是!请女郎吩咐。”
李郡守也跪了下来,满脸尽是担忧。
阿涂平静地命令道:“开城门放我随齐将军出城。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开城门!”
无起低头应道:“是!”
“女郎,怎可。。。。。。”李郡守明白了阿涂的意思,还想再劝一下。
阿涂温柔地看着李郡守,说道:“大人,我意已决。”
“你怎麽不拦着她点儿?”看着阿涂离去的背影,李郡守无奈地对着无起问道。
“金乌令,令出必从!”无起说完就立刻转过身去,趁人不注意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他们都知道,阿涂孤身入敌营,定然是凶多吉少。
此时,顾惜站了出来,对着阿涂说道:“我知道劝不住你,但是有件事却不得不告诉你。。。。。”他简短的在阿涂耳边把风林隐为她移蛊之事说了出来。
“他还能活多久。”阿涂咬了咬下唇问道。
顾惜:“不过一年。”
“好,我知晓了。”阿涂低下眉眼掩饰中心中的担忧,然後才小声说道,“听师兄说,他如今去了莽州抵抗外地,可是他的身体。。。。。。”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今晚便出发莽州,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护住他。”没等阿涂说完,顾惜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益州有无起和李郡守在,如今姜衡一到又有了钱粮。他在这里也帮不上什麽忙,还不如去莽州,可能助益还更大些。
阿涂:“多谢。”
“你我兄妹无须说这些。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可做傻事。”顾惜知道左离是真心爱慕她,理应不会伤她。他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会自伤。
阿涂:“放心,我不会照顾好我自己。”
“姜家主,走吧?”见他们说个没完,齐虎失去了耐心。
“好。”阿涂眼神示意衆人稍安勿噪,然後挺直了後背径直朝城门方向走去。齐虎等人也赶紧押着阿粟紧紧地跟在她身後。
走过无起身边之时,齐虎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陵国的主将竟然是个小娘们,哈哈哈哈哈。。。。。”
无起恨恨地瞪向齐虎,跟着骂道:“我这小娘们不也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齐虎,这麽说来你莫不是连个娘们都不如?!”
“小娘们倒是牙尖嘴利。我一个大老爷们自然不会在此与你这小娘们做口舌计较。。。。。。”他舔了舔嘴唇,露出淫邪的目光,心道:就算计较也是在营帐内,在虎皮床上。到时候,我看你怎麽哭着求老子!
离晋王帐,本来听说城门又被陵国人夺了回去,左离正气得大发脾气。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就听到属下禀告齐虎回来了,还带回来姜氏家主。
听到这个好消息,左离戾气顿消,一脸的喜悦,“快,快传他们过来。”
“王上!我还以为我没命见到王上了!”齐虎人没进来,大哭声先传了进来。
左离此时心情大好,当下也不计较他的失仪态,反而安慰起他来,“齐将军辛苦了。”
齐虎跪在地上,先假装擦了擦眼泪,然後说道:“王上,属下有罪,没能把益州城没夺回来。”
左离:“齐将军莫要自责,我都听说了,这实在是对方过于狡诈。竟然在城门上放了连弩,要不是这些连弩威力实在惊人。李将军也不会撤回来,你也不会陷于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