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兵听不下去,扣动了扳机。
终究是人心是肉长的,强如秦泽,也挡不住子弹,正如沈京兵,一个小人,也有一些话是听不得的。
呯——
子弹贯穿了秦泽的胸膛,一缕鲜血从秦泽的后背心脏的位置喷出一道线。
秦泽站在原地,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沈京兵。
沈京兵将手中的语法拍在秦泽的胸口上,把书交给秦泽的同时,也将秦泽一把推到。
这一退,对于秦泽而言就宛如被推进万丈深渊。
不过是万丈深渊而已,秦泽不怕,哪怕是被推进无穷无尽的黑洞,他秦泽也从不缺少从新爬出来的决心。
问题是,这是他兄弟推的。
秦泽不想爬起来。
他杀人不眨眼,但却很丧。
正如五年前虞嫣的不辞而别,道理他秦泽都懂,但他就是不肯爬起来,接受不了这样不明不白的不辞而别。
再好的关系,哪怕是分道扬镳,好歹有个说法不是?
不解释,不辞而别,直接掀桌子翻脸,这算什么?
人不能这样活着,太糊涂了,不是么?
缓缓的,秦泽倒了下去……
他叹了一口气,吐出一口鲜血,闭上了双眼。
杀了秦泽,沈京兵转身离开。
沈京兵看着艾玛身后的直升飞机,他需要逃到哪里,乘坐飞机离开,但问题是那一脸冷漠的艾玛正在看着他。
沈京兵心里没底,就算是注射了适应性H药物,他也不觉得自己是艾玛的对手。
某种程度上,沈京兵始终觉得艾玛的实力并不亚于秦泽。
不过,让沈京兵松了一口气的是,艾玛似乎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他们就这样轻描淡写的错身而过。
就在沈京兵觉得就这样时,艾玛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