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兵满脸黑线:“……”
这时候,矫厚根笑盈盈的看着沈京兵,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
矫厚根开心的说:“兵哥,难道我把球传给你不行么?”
沈京兵苦着老脸,委屈的说:“别兵哥了,你兵哥有多少个牛子是够啊?”
千钧一发之际,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
在全场观众们热烈的欢呼声中,双方队伍纷纷离场。
沈京兵和左虎两人捂着裤裆,走起路来的样子十分小心。
众人离开球场,众人一脸担忧的看着沈京兵和左虎两人,尽管观众们看不出来其中的门道,但不代表他们看不到其中的细节。
秦沁伊试探性的问:“沈京兵叔叔,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人都成这样了,沈京兵还在嘴硬,其实他也不想,主要是左虎还在一旁,自己不嘴硬更下不来台。
沈京兵假装若无其事的看了看中指那已经黑掉的指甲盖,无所谓的甩了甩手:“害,无所谓,小伤小伤。”
秦沁伊轻声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说……”
“害!”沈京兵硬着头皮,爽朗的笑道,“没事儿,你放心吧,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那左虎叔叔吧,他看起来好像情况不太妙。”
左虎还在休息,一听这话,强忍着蛋碎之痛,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左虎四处张望,好似在寻找需要关系的人,“谁需要关心来着?左虎叔叔?我吗?”
秦沁伊一脸担心的看着左虎,她不觉得左虎的情况能好哪儿去。
秦沁伊:“左虎叔叔,你……”
话音未落,左虎叔叔猛拍自己的胸脯,喝道:“没事儿!你左虎叔叔是何等战士?”
秦泽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这还嘴硬呢。”
秦沁伊见状,当即也不知道说何是好。
于是,秦沁伊只能点了点头,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
之后,众人就在场外喝着饮料看着场内的比赛,喧闹之中默默的享受着这惬意的海滩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