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如此,眼看着黄怀就要晕过去了,虞嫣这时候立即收手。
虞嫣冷漠的说:“休息一下。”
黄怀见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黄怀嘴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话:“杀了我,求你。”
虞嫣见得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再次拿起黄怀的胳膊。
虞嫣冷漠的说:“在坚持一下,我还没有过瘾。”
说罢,虞嫣再次开始折磨黄怀,黄怀痛苦的呻吟声也再次响起。
虞嫣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这对于她而言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她也不觉得自己很残忍,她认为她不过是用男人欺负女人的方式欺负男人罢了,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捉弄人的玩笑罢了。
就像是男人嘴里经常所说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折磨了一段时间,虞嫣转头看向身后的锁着眉头的秦泽琳。
虞嫣:“你要不要来试试?”
秦泽琳:“我?我就算了吧……”
虞嫣:“没关系的,这很正常,两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两个女人欺负一个男人,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秦泽琳当然知道虞嫣指的是什么:“说实话,我了解过你的心狠手辣,但现在亲眼所见之后,我觉得心狠手辣很难准确的解释你的行为。”
虞嫣无所谓的挑了挑柳眉,转头继续开始她和黄怀的游戏。
虞嫣:“哦对了,你那珍贵的酒在哪儿?”
黄怀不语。
虞嫣冷笑,残忍的折磨黄怀。
黄怀挺不住,便招了。
黄怀:“在客厅的酒柜里……”
秦泽琳:“我刚才没找到啊。”
黄怀:“那你怪我?”
秦泽琳理亏,定定的看着黄怀,酝酿了许久才嘟囔了一句:“你还是没爽过瘾,虞嫣,你俩继续快活。”
说罢,秦泽琳转身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