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骂道:“我警告你,你不能动我,我二舅是陈海,只要我给我二舅打一通电话,你在华夏就呆不下去了……”
秦泽起身,俯视着眼下的黄怀,目光冷漠,犹如看待垃圾。
秦泽:“先完成我们的比赛。”
话正说着,不知是谁报了警,救护车的警笛声渐行渐近。
场外的虞嫣闻声,嘴角一撇,倍感无趣的说:“无聊。”
伴随着医护人员走进场地,秦泽身上的怒意也渐渐消退。
医护人员见得眼前这些受伤的患者不禁一怔,接到报警是因为有人受了伤,可是从现场上来看,这更像是故意伤害,这不禁让医护人员犹豫要不要报警。
“哎……”秦泽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无聊。”
说罢,转身走出球场。
沈京兵和矫厚根见势,也跟着秦泽走出场地。
走着,沈京兵还没好气的不停拍打矫厚根的后脑勺,因为身高的缘故,沈京兵只能跳着打,在配上他那瘦弱的背影,这就显得十分滑稽。
沈京兵没好气的骂道:“告诉你了不要下手那么重,球都没弹回来,这下好了吧?我们都没得玩了!”
矫厚根一脸憨厚的挠着屁沟,他不会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嘿嘿的傻笑,除此之外他也找不到更好的道歉方式。
……
……
在黄怀被救护车带走后的三十分钟里秦泽等人始终在沙滩上嗮太阳。
虞嫣坐在遮阳伞下,敲着修长的美腿,手里捧着一本书看。
秦泽琳则是喝着啤酒,嘴里念叨着要是有个男朋友就好了,因为矫厚根等人存在的缘故,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太正常,这样很多人都不敢秦泽琳搭讪,甚至对秦泽琳这种好看的女人有些畏惧。
毕竟,这年头能带这么多保镖出门的人一定不是普通老百姓,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矫厚根则是坐在沙滩上,因为之前破坏了孩童们的城堡,于是他就坐在那里用沙子砌城堡,尽管进度十分缓慢。
……
虽然大家看似都有事情可做,实则不然,大家都在等接下来的重头戏。
果不其然的,当地警方找了过来,他们寻来寻去,最终将目光落在秦泽脸上。
这名警察来到秦泽身前先是亮警徽,随即客气的说:“你好。”
秦泽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警察,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