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阡绝闻言,面露惊疑之色,凝视着狐梓轩,心中暗自揣测,他此般言语究竟有何用意。
夜无归失声惊叫:
“万万不可!……魔祖的魂魄侵入绝儿体内……待魔祖调息完毕,势必会吞噬绝儿的魂魄。”
“那……绝儿岂有活路!”
“此举断断不可!”
狐梓轩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似有似无的微笑,不慌不忙地道:
“魔君!……您莫非信不过魔祖?”
“魔祖向来重情重义,在海贝康体内,都未曾吞噬海贝康的魂魄。”
“进入少君主体内,又怎会吞噬少君主的魂魄。”
“魔祖将会,与少君主永世长存。”
“少君主得到魔祖的魔力,必将成为神魔两界,无可匹敌之人。”
“况且……少君主体质殊异……神界也不会对他……轻易动杀念。”
“此乃维护魔界长存于世,且能与神界和平共处的绝妙之法。”
“还望魔君深思熟虑!”
夜无归对狐梓轩心生疑窦,然而此时无论是蛇王、鹰王、狼王,亦或狐王,都绝非轻易能够开罪的。
海贝康对他们父子虎视眈眈,若是再得罪这四位,那他们父子……岂不是再无半点希望!
夜无归强压心中的不安,语气和缓地道:
“此事……关乎我儿生死……容本君……慎重考虑!……”
狐梓轩的目光,在夜无归和夜阡绝之间游移,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此事关乎重大,必须慎之又慎。”
他的目光停留在夜无归身上,接着说道:
“魔君,您需深思熟虑。”
然后,他又看向夜阡绝道:
“少君主,您也要好好考虑才是。”
魔祖的回归,一直是夜无归心中最殷切的期盼。
然而,夜阡绝却未曾料到,夜无归会在关系到自身生死的问题上,流露出犹豫不决的神情。
尽管夜无归是那个害死自己父母的妖魔,但他却将自己视如己出,如同亲生儿子一般呵护备至。
这也是夜阡绝,始终无法狠下心来,与夜无归为敌的缘由。
酒宴过后……
蛇王、鹰王、狼王、狐王,悄无声息地离去。
大殿内一片静谧……
夜无归与夜阡绝,端坐原位,宛如两座雕塑。
夜阡绝眼神闪烁,似有千言万语,他轻声试探道:
“父君……狐王所言不假!……或许这是……对付海贝康的绝佳之法……”
夜无归的目光中满是疼惜与不舍,他凝视着夜阡绝,缓缓说道:
“绝儿!……你是为父的心头肉,比自己的生命更为珍惜。”
仿佛要将这份父爱,深深地铭刻在夜阡绝的心底。
他声音低沉而坚定的继续道:
“况且……为父大限将至,混沌之日迫在眉睫,若你再有不测……魔界将交给谁呢?”
夜阡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他轻声回应道:
“不是还有魔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