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站在假篝火边,四望清点人数。
“林同志没在啊。”
“波日特一家不在。”
“小梅还没来。”
“林同志还没到。”
许多人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左右观望,帮着清点人数,瞧见林雪君没在,立即喊道:
“等林同志来了再开餐。”
“对,等林同志到了再吃。”
“谁去找一下林同志?”
大队长才要喊人,阿木古楞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便要往屋外走。
大食堂门口忽然传来聊天声,大家望过去的下一瞬,厚门帘子被推开,波日特最先走进来,接着掀举着帘子让出身位。
林雪君和他的家人随之而至。
“我家狗差点死了,林同志过去打了一针,一下就好了。”波日特见大家望过来,当即笑着炫耀道。
“那当然了,哈哈。”
“林同志来了。”
“小梅来了,司务长,开饭啦~”
“来嘞!”司务长站在打饭窗口后笑着高声应和,当即一举炒勺——红烧大鲤子出锅喽!
一盆盆鱼肉菜品依次上桌,人们争先恐后地端菜布桌。
屋外,大食堂烟囱汩汩向外喷吐着热气,粗粗的炊烟被风吹斜。
黑色的夜张大乌黑巨口,嗷呜吞下携着各种菜品香味的、粗粗的、人间烟火。
新年的拥抱
拥抱住,从外而内,从□□而灵魂的,整个他。
除夕,是个可以做很多事,会被包容的日子。
大家都可以喝酒,珍贵的好酒终于舍得摆上桌,大家推杯换盏。喝醉了便大声争着抢着讲话,忘记自己往日‘人设’地跳舞唱歌,不再在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
这是酒的好处,短暂地忘记社群中的那个自己。
因为生产队已经断电很久了,所以假篝火边还摆着真的油灯。
于是大家虽然围着跳舞的篝火是假的,油灯里的火却是真的。
这里没有音乐软件,但有托娅她们的婉转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