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园长看两眼狮子,又看两眼林雪君,瞧着对方专注严肃的表情,秉着呼吸生怕打扰到她。
“啧!”林雪君忽然嘶一声。
钱园长瞬间张大眼睛紧张地看林雪君——林同志因何嘶声抽冷气啊?又为什么啧一声呐?
啥意思啊?
狮子到底有没有病啊?
林雪君忽然站直了身体,不再紧盯狮子不放。
掉转头看向钱园长和饲养员小波,她摇头叹息:
“哪是什么胃口不好啊?!”
伸手指向被驱赶的狮子,她一边朝内喊一声“不用再赶它了,你们都出来吧。”,一边对小波和钱园长道:
“你们仔细看它的嘴!”
在园子里拎锣的饲养员快速倒着走路退出狮园时,钱园长和小波顺着林雪君的指点打量向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雄狮。
它嘴咋啦?喘吗?不是胃口不好,难道是肺里的病?
俩人盯了半天,仍未想明白症结。
其他人也重在参与地跟着一起看,虽然林雪君一副‘这不很明显嘛’的表情,大家却仍旧一脸迷茫。
林同志是已经看出雄狮有啥毛病了嘛?
它,它那嘴也看不出来有啥不对劲啊——
这场面谁见过啊?!!
小波觉得…园长他…好像快要晕倒了。
因为昨天下了雨,今天狮园里也还有些泥泞。
雄狮见闯入狮园的‘怪物’已离开,踟蹰几息后便又垂头往回走,眨眼睛又到了遮阳棚下,寻个舒服位置,懒洋洋地卧下去了。
“钱园长,请安排给雄狮打麻醉吧,得把雄狮运出来,寻个合适的地方——”林雪君嘴上跟钱园长讲话,脑子却已经开始思索治疗需要的工具和手续。
“哎?到底什么病啊?”钱园长瞠目,忙不迭地追问。
“啊……”她还没告诉大家吗?恍惚了下,林雪君从自己脑内已进行一遍的治疗流程中回神,怔了几秒才道:“它下巴掉了。”
“?”
“……”
众人齐刷刷愕然望着林雪君,仿佛都听不懂她的话了一般。
好一会儿后,钱园长才猛抽了一口冷气,惊讶道:“啃牛骨头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