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裁亲自来探班?”司荼白歪着脑袋,明知答案,却故意猜错。
“想拍点婚礼小短片,看了一圈,还是觉得司小姐最合适不过,不知是否能够赏光?”钟遥夕笑着问。
盛阳拂照在她的脸上,钟遥夕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恢复到了常人的聚焦程度,浅淡的金棕高贵迷人,神秘又吸引。
是暖色,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偏偏瞩目了司荼白。
钟遥夕眼里也只有司荼白。
“档期可以问我的经纪人。”司荼白故意回应得模棱两可,这是她近几日与钟遥夕相处的默契。
是她说的先结婚,再谈恋爱的。
那她们两个便是把之前的关系又撤回到了起始点,由着那纸婚约重新建起羁绊,开始了一种睡过,已婚,但刚刚开始相爱的关系。
多好玩啊。
司荼白从善如流。
她今天穿的很清凉,衣服是国内的一个品牌赞助的,绿色的小翻领,白色的花苞裤。
头发高高扎成马尾,颜色已经重新染过了,现在是带点灰调的蓝绿色,长度也修整了一些,没有重新做卷。
司荼白原本想要个羊毛卷,但羊毛卷不好做造型,所以索性就不烫了,需要什么卷,再临时烫什么卷。
拍摄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魏导跟钟遥夕打完招呼,便宣布可以开拍。
显然钟遥夕完全知道自己今天是过来干什么的,她甚至都没去看分镜。
两名拍摄助理扛着一口箱子上来,司荼白还以为是什么酒水或是别的易碎东西,结果盖子一掀,里头竟然是些蒲公英。
司荼白皱起眉,对有钱人的铺张做派嗤之以鼻,“虽然我知道现在季节不太对,歌城也没有蒲公英,但是空运送过来也太嗯?”
她看着钟遥夕,“什么原因非要蒲公英呢?”
魏导说过的白色答案显然没办法完全说服司荼白,蒲公英是白色的,那百合也是白色的,茉莉、栀子、铃兰、水仙
明明有很多更常见的花也是白色的,甚至最普遍的玫瑰也有白色。
为什么非要是蒲公英,这东西可不适合长途运转。
非要有个蒲公英的镜头的话,也大可以ai处理,干嘛没事找事?
司荼白瞥一眼箱子里的花朵,有不少其实已经破损了,显然再精心的配送,这般脆弱的花也很难完完整整地跨过几个城市送到这儿。
“没为什么,不过就是喜欢它,随风起舞的样子。”钟遥夕抬手理了一下司荼白被风拂起的鬓角发丝,“很自由。”
别的白色的花,不会在风中起舞。
不会在雨夜点燃钟遥夕的眸。
“好啦,可以开始了。”不远处魏导招呼大家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