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砚没有回烟城。
飞回了傅家。
澜本公馆人去楼空,调了小区监控,是连夜搬的。
一伙保镖护送,花魁甚至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裙匆匆上车。
显然,叶柏南安排转移的。
傅承砚靠着座椅,一张脸蒙了一层寒霜。
是莞儿。
偷偷通风报信了。
叶太太和父亲见面谈了什么,叶柏南不知情。
即便未雨绸缪,是绸缪人间天堂,绸缪叶氏集团,那些明面上有漏洞的生意和财务。
而不是绸缪一个女人。
何况,花魁的住址早就曝光了,傅家没打过她的主意,叶柏南也没藏过她。
如今,刚要下手,叶柏南抢先了一步。
昨天,父亲电话里一句‘关于华家、池衡波和柏南’,他正躺在床上抱着莞儿,大概率是听到了。
在烟城医院,叶柏南比他快,以致于莞儿了解了部分真相;在傅家和叶家共同的地盘上,叶柏南又快了。
“洗钱的账单、喂叶嘉良吃的药,全部在花魁手上。”秘书懊恼,“咱们很迅速了,却扑了空,证明叶柏南掌握了您的行踪。”
傅承砚望向窗外。
花坛的花艳丽如火,他眼底荒芜,冷寂。
“莞儿小姐。。。”秘书欲言又止,“傅家禁不起变故了,您同样禁不起,防着她吧。”
他撩眼皮,“如何防?”
“控制她。”秘书试探他的意思,“送回老宅,佣人们守着;或是养在外省的别墅里,避免与外界接触。”
“囚禁?”傅承砚脸上的寒霜不减,隐隐加重了。
“实在是无奈之举。”秘书劝诫,“叶柏南已经下死手了,一则,利用莞儿小姐搞垮傅家,二则,这是傅家唯一的血脉,万一出意外,没保住,您岂不是后悔吗。”
“叶柏南不敢。”傅承砚斩钉截铁,表情渗出一丝狠。
“他不敢堕掉孩子,怂恿莞儿小姐自己去流产呢?”秘书的担忧,不无道理,“池衡波自杀是莞儿小姐的心结,叶柏南拿出内幕证据,再恶意‘诽谤丑化’一番,莞儿小姐一旦相信他,和您之间,自然有隔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