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说起来,这珍珠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可是胜在洁白无瑕。
不像某些人,调教了那么久的丫头,竟然爬男人的床。
不知道,还以为是丫鬟先替主子尝尝味道呢。”
别人或许不知道,可叶曼玉毕竟是第一皇商的女儿,还是有几分消息来源的。
可是她这话,实在是粗鲁不堪。
一旁竖起耳朵的那些闺秀们,一张小脸都红了。
钱诗雅哪里受得如此羞辱,气急败坏,伸出手来指着叶曼玉就开骂。
“叶,叶曼玉,你血口喷人。你这般羞辱我,你……”
可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这里又是皇宫,钱诗雅学来的那些刻薄话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叶曼玉见她吞吞吐吐,更是一脸不屑。
秦般箬也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插了一句嘴,“哎呀,曼玉,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
妹妹,你身边那个叫做萍儿的丫头去哪里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钱诗雅以前身边惯常跟着的丫头竟是换了。
“我记得钱诗雅以前身边跟着的那丫头,好像就是叫萍儿。”
“那丫头确实是有几分姿色。”
“可不是,我以前瞧着那丫头就不是什么安分的。”
“叶曼玉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说不定就是呢,你想想钱诗雅她娘。。。。。。”
钱诗雅她娘,咳,以前就是爬了钱丞相的床,才有了后来的钱诗雅。
这虽然是陈年往事了,但是这在贵人圈子里可一直流传着,时不时就被人提起。
钱诗雅听着周围人的议论,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眼见众人的讨论要歪了路子,赶紧跺脚解释,“萍儿年纪到了,我自然让她去嫁人了。”
可恶,可恶,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身世,即使大家都知道,可没有谁敢当着她的面戳破。
今日,今日,竟然在叶曼玉和秦般箬的引导之下,当众被人点出。
实在是,实在是可恨。
哼,你以为你就没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了吗?
钱诗雅将钱夫人的嘱咐抛诸脑后,不甘示弱的将火力对准备秦般箬。
“哎,秦二小姐,姜贵妃是你姨母,十公主是你堂妹,今日十公主的生日宴,你母亲姜夫人怎么没来?”
“哎呀。”
钱诗雅故作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忘了,你母亲好像前些日子去了太庙,说是养胎去了。”
哼,你揭我伤疤,我就揭你伤疤。
“钱妹妹,你……”
秦般箬气得发抖。
。。。。。。
“般婳妹妹,快快快。”
乔琳儿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盘子的瓜子。
拉着秦般婳就抢占了一个上好的位置。
“这般狗咬狗的好戏,可是不多见。
就是可惜了若卿没空。”
“这不太好吧,人家吵架呢,我们这么看着。”
可秦般婳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身体很诚实,笑意盈盈的坐在了乔琳儿的身边,抓过一把瓜子就嗑了起来。
哎,没办法,看热闹是人的本性嘛。
那头,钱诗雅跟秦般箬的矛盾已经白热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