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绑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上有了着急的神色,花若卿猜测应该是她祖父和父亲的人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果不其然,她再度跟着这群绑匪过上了逃亡的生活。
可能是她祖父和父亲在后面追得紧,这一回花若卿可是吃足了苦头。
在马车上,从白天颠簸到黑夜,除了吃饭时,停歇一盏茶的功夫,就没给人喘息的机会。
而且他们还日夜兼程的赶路。
看着天上朦胧的月色,花若卿眼睛咕噜噜的转。
现在他们看起来十分紧张,正是草木皆兵的时候,也是她最容易逃跑的时候。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已经在这些绑匪的眼睛里看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到时候他们要是恼羞成怒,她可就真的要见阎王了。
他要逃,而且要快快的逃。
第二日,花若卿正跟着这群人在一处河边里休息,忽然就传来一声爆响。
哦豁,看来是有情况发生。
很有可能,就是她祖父和父亲追过来了。
果不其然,只见绑匪首领脸色变了一变,大声道,“不好,有情况,赶紧走!”
花若卿趁着这群人慌乱之际,忽然朝着河里一跃而下。
谁又能想到,她一个生活在旱地的大家闺秀,竟然会凫水呢?
等到绑匪反应过来的时候,花若卿已经游了很远了。
绑匪们心里一抖,却没有一个跳下水。
他们,都是旱鸭子。
花若卿跳下水后便奋力潜游,时不时微微探查鼻子透气,直到精疲力尽,这才终于看见了河岸。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花若卿刚探出头来,刚想松一口气。
一个石子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她脑门上,直把她砸得眼冒金星。
湖边,一只看起来并不华丽的船上,一个十一二岁的白衣少年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湖里丢石子。
花若卿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有一个石头对着她的脑门砸下来,花若卿这下有了防备,赶紧躲闪。
河面,溅起了水花。
这下,那少年终于看到了花若卿。
惊讶之余,刚想下水救人,忽然瞧见一伙儿人提着刀剑沿岸追了过来。
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不像是好人。
靠,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花若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来不及多想,她忙向少年使眼色,然后猛吸一口气,扎到了水里。
如今她已经精疲力竭,实在没有力气再往回游了。
况且,他们要是跟她在这河里转圈圈,她别说跑掉了,直接能累死在这河里。
那群绑匪追了过来,一个瘦高的男人走到少年面前就语气凶狠的问道,“喂,小孩,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喘着鹅黄色衣裙,凫水过来的面容姣的女子?”
鹅黄色衣裙?面容姣好?凫水?
这说的不就是刚才水里那个人吗?
那少年盯着水面,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丢着石头,头也不回,漫不经心道,“没见过。”
那男人没想到一个半大小子竟然如此傲气,顿时举起拳头粗声粗气的威胁道,“小孩,你可不要骗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