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柳思思大声的反驳,“碎玉宮的人确实都是伺候臣妾的,但是,即便是臣妾自己,那都是陛下的婢子。
陛下仁德宽厚,谁敢欺君?”
说完,她又朝着成武帝大声的哭诉,“陛下,您是知道的呀,这些年来臣妾有幸得陛下恩宠,洛儿又有些建树,所以皇后娘娘一直看不惯臣妾。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只怕恨不得陛下您立马惩治了臣妾,哪里会为臣妾说上一句好话呀。”
柳思思唇齿如刀,句句辩驳,皇后再也难掩怒气。
“柳思思,你胡说。
陛下,陛下,臣妾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管理后宫,即使有一点私心,可是也尽全力做好一个皇后的本分呢。
柳思思以下犯上污蔑臣妾,您要替臣妾做主啊。”
皇后也不是一个吃干饭的,当即跪在皇帝面前凄凄惨惨。
已然,皇后落了下风。
柳思思心中微微嗤笑,就这?
只见她神色大难,“陛下,臣妾不知道秦小姐为何无缘无故编故事污蔑臣妾。但是听闻秦小姐素来与秦王私交甚笃,臣妾与秦小姐无亲无故,她会这么说也不无可能。
可是,臣妾不知,秦小姐到底是给了皇后什么好处,竟然个皇后空口无凭立刻就相信了她而非臣妾?”
皇后心里一沉,今日自己,好像多事了些。
本来,她应该站在一旁不言不语,自等陛下定夺。
可如今,她竟是引祸上身了。
可柳思思这头话却还没有说完,只见她眼神如炬,毫不退缩的看向成武帝。
“陛下,如今秦大小姐为了秦王污蔑臣妾,臣妾无话可说,可这罪名臣妾是不认的。
若臣妾真的苦心经营了毒计,为何皇后会提前得知并恰到好处的与陛下您来臣妾这碎玉宮呢?”
成武帝眉头一跳,眼角扫过跪在地上的皇后,似乎,被柳思思这最后一句话打动了。
皇后气得双手发抖,怒吼,“柳思思,你血口喷人。”
“公道自在人心,皇后若是在理,何必恼羞成怒。”
皇后与柳思思互相呛着,越说越气,竟是当众打了起来。
“够了。”
眼见着场面再度混乱起来,成武帝气得摔了一只心爱的茶盏。
“成何体统。”
瞧见成武帝面沉如水,怒不可遏,皇后和柳思思顿时不敢再闹。
成武帝视线扫过众人,顿感太阳穴一阵胀痛。
真是一团乱麻。
柳思思瞧见成武帝脸色越发深沉,不仅没有安慰自己,反而隐隐有些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顿时一惊,咬咬牙,顿时决定再接再厉。
如今,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顾不得什么她再次跪爬上前,扯住成武帝的袖子,深吸一口气,做出凄惨样子来。
“陛下,既然皇后,秦王和秦小姐都口口声声指责臣妾有罪,臣妾不想再辩驳,也不敢再辩驳。
只求陛下赐臣妾三尺白绫,臣妾愿意以一死以证清白。”
说完,柳思思拿出帕子扑在地上唔唔哭起来。
柳思思这般以退为进,反倒是让成武帝心生怜惜,犯了难。
你说,你要是不信吧,这屋子里的人十之八九都在指证她,可你要是信吧,难免有众口铄金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