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云景帝看着陈洛,“躲到后面去。”
陈洛喜道:“是!”
王保懂了,云景帝这是选择了相信陈洛,他来到御书房门外,对来人道:“宣世子云熙。”
不多时。
云熙便拿着镇南王的信,来到了御书房,见礼毕,呈上信。
云景帝看着信中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很快,他便道:“南蛮入侵,扰我大乾,可悲的却是我大乾却无一人能为朕分忧!”
云熙道:“陛下,镇南王府上下,皆愿为您分忧,臣愿即刻前往南疆,替父镇守边疆。”
“你还不行,没有你父王,南蛮哪个怕你?”
“可是我爹他疾病缠身……”
“此事重大,你且先回去,待朕召集六部,商量此事,由谁领军,退下吧!”
“陛下!”
“咳咳,呕……”
云景帝急咳两声,吐出一口血痰。
王保震惊,匆忙跑出御书房,叫喊道:“快传太医,传太医!”
“陛下,您您怎么了?”云熙震惊问道。
“没事!”
云景帝擦掉了嘴角的血,看着龙案上的鲜红,感觉心口痛苦减弱,凝视着云熙道:“回去告诉你父王,年纪不小了,不必再上前线,安心在京城养伤,我自会派人前往南疆,还有,朕现在给你两百禁军,你即刻前往陈敬南府上,将陈府上下,投入刑部大牢!”
“啊?”
云熙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这件事,跟陈家有关?”
“信上内容,你不知道?”
云熙摇头。
云景帝便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一直以来,朕亏欠了辰弟啊,你别问这么多,现在就去!”
“啊,是,是!”
云熙爬起来,火速出宫。
陈洛从屏风后走出,无语道:“我知道您要做的像一点,但为什么非得让他去?”
“让一个对你有意见的人,不更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我家人,免不得又要受些苦头!”
“你挑的!”
云景帝直视着陈洛,突然哈哈笑了起来。
陈洛也无奈跟着笑了笑,说道:“现在,还要最重要的一环。”
“哪一环?”
“把我也投入大牢,最好是跟张三卦与彭博阳,关在一起,等我把两人打一顿,您再放他们出去!”
“如此,便能错开对方占卜?这是何道理?”
“我也不知道,有人跟我说过,这种东西叫量子纠缠,我们打一架,我的量子,与他的量子,就产生了纠缠,他测我就测不准了!”
“很离谱的说法,而且,让人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他们的那些占卜,我也听不懂,但不妨碍,我知道,他们的确有点东西。”
“准奏!”
于是,陈洛脱下了禁军盔甲,换上自己的衣服,他把头发弄得如同鸡窝,在禁军的带领下,离开皇宫,来到了刑部大牢。
如陈洛说的一样,他被关在了与张三卦和彭博阳所在的玄字牢房。
陈洛刚被推进大牢中。
囚室中的张三卦与彭博阳,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