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南洋的铁道,奴儿干都司的铁道,国内的铁道,在大明粮食大丰收,各仓爆满的条件下,大大小小的工厂的口号,变成了人歇机器不歇。
如果不是北平模式,那么这个需求,会吞噬一切,包括工人们自身。
因为生产出来的物资,一车一车的被拉走,通过铁道和轮船运输到需要的地方,在技术没有突破的情况下,如何提高产量成为了派迫在眉睫的事情。
国内有工民联合部等部门和法律压制着,并且还要维持良性的循环,其实大明的内需,在这样的工程面前,变得并不怎么重要。
不过呢。
京城有位没人可以动摇的太子。
所以大明工局和商人们想尽了所有的办法,终于,他们在高丽看到了机会。
成吨成吨的煤矿铁矿运输到国内。
可是国内仍然不够。
商人们恨不得把一个人当做十个人使唤,恨不得工人不睡觉,不停的干活,就算是这样,也满足不了需求。
铁道也是如此。
中亚地区的铁道桥,导致更高的建造难度和工期,那些大明铁道正式职工们都吓得瑟瑟抖,哪怕他们有工民联合部保护。
每日都有战俘死去。
工程部不缺粮食,所以提供了更多的食物,为了保障战俘们的健康,还不惜从国内购买了大量的草药,并请了很多的大夫。
可是工程的危险,以及高强度的作业,导致只能缓解一点。
学者们感叹工业化的恐怖。
他们以为山一直是这样的。
北平模式的工业化,已经让大明震撼了,可是当北平模式通过二十多年的时间,在大明各地打好了根基后,散出来的力量,仿佛火山爆一般的毁天灭地。
这股力量不受人的控制,哪怕是朱高炽也不行。
幸运的是,多年来的布局,让这股力量并没有出轨,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
生产。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生产。
工厂开了一家又一家,工厂的商品永远无法满足社会的需求,在以铁道为核心的大基建之下,仿佛最新的火车一样,势不可挡的前进,谁也拉不住。
没有商人们顾得上什么遗产税,什么这个限制,那个限制。
人们想尽办法生产。
生产就有回报。
工人们的工钱又提高了,开始了大量的消费,而工业产能的限制,让大明各地“嗷嗷叫”。
“疯狂的时代。”
“危险的时代。”
“伟大的时代。”
“恐怖的时代。”
报纸上各色各样的声音,无数的学者们表自己的意见。
工厂的工匠们,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想尽了办法解决工厂遇到的问题,改进机器,提高生产效率。
各种土办法被拿出来,通过新的技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人们想出了办法。
火钳的力是向内的,工匠们反其道而行,改变了火钳的用力方向,类似的工具,让工人们轻易的掰开半人高的铁圈的距离。
刚从高炉里出来的红通通的密集铁圈,通过工人们使用这类的工具,一处处的被撬开,成为了巨大的弹簧。
凸轮锤、摩擦锤、脚踏锤、吊锤。
工匠们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锻造厂、冶铁厂问世了一样又一样的机器,一个个的环节的效率提升,最终成倍的增加工厂的产量。
高丽最大的铁矿被现,最大的煤矿被现。
倭国的银矿被现。
如果说十六到十七世纪,西班牙人占据了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三的金矿和银矿,那么如今大明人所能达到的地方,第一件事就是找矿。
他们在西部七省找矿,在塞北和塞南地区找矿,在南洋找矿,在海外找矿,他们需要一切的矿石。
通过朱高炽的引导,直接跨过了殖民初期的阶段,进入了以展生产力为主的阶段,加上大明的体量,当朱棣回到国内的时候,对大明有些陌生了。
说好的仁义道德,做人的廉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