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克拉克会想要拧掉我的头。”
轻轻地哼笑着,他的手指戳了戳小巢的外壁。
“看见亚瑟的瞬间他就会朝我动手。”
蛹显然不会回答他。
“我也很担心你。”
当欢快的氛围散去后,萨克帝垂下眼睛。
一般雄虫需要五天的时间完成第二次羽化,但是这已经是第六个夜晚,他时刻关注的目标却依旧毫无动静。
在此之前,核心种一直拒绝考虑,如果格拉没能成功完成基因突破该怎么办。
夜深人静的某些时刻,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比如过于勤快地喂养雄虫,又比如不吝于培养雄虫的精神力。
倘若他的做法是造成对方被迫蛹化的原因,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之后的事情。
很可笑的事实在于,格拉让身为虫子的他,重新获得了萨克帝·沙利勒班作为人类的部分灵魂。
如果不是最初醒来便在劫掠船上捡到了受伤的雄虫,他大概率会走上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是格拉需要他,需要他的保护、需要他付出更多的爱意,让他尚处于割裂破碎状态的意识迅速地凝聚成型,走上一条新的道路。
“快些醒来吧。”
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核心种透过茧巢的皲裂注视着沉睡的同伴。
“你睡得有些太久了,久得我开始感到不安。”
结果下一秒,他看见原本安安静静的白色的蛹动了动。
萨克帝:“???”
这个精彩大发现瞬间给了黑色的雌虫一针强心剂,将他倦怠的精神头彻底拉起来。
六天以来,对方第一次弄出了明显的动静。
他飞速坐直身体。
“罗克珊?”
那枚蛹再次沽涌了一下。
这本该是个正常人看见会san值狂掉的场景,但出乎意料的是核心种对此接受良好。
毕竟他自己就经历过一次,知道连汤带水地从蛹里爬出来是怎么个情况。
“格拉,”他不确定地又呼唤了一次:“罗克珊,能听见吗?”
犹疑不耽误他动作飞快,风行雷利地清空茧巢附近的所有东西,又找来一堆毯子和莫奈特丝绸。
他记得刚破蛹的时候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根本找不到东西擦干。
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内,白色的蛹持续性地轻微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