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郁隆的眸子又沉了几分。
他顾不得那么多,拿出手机,拨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快要挂断的时候,才被人接起。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开口,郁隆就立马出声。
“晏迟,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我听说,盛娆是任家人,任建柏是她外公,你把事情做这么绝,就不怕盛娆恨你?”
任老爷子要是没了,晏迟捧在手心的金疙瘩,会饶了他?
抗生素在他手里,晏迟现在收手,再跟他道个歉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把抗生素给任家!
“晏迟,你好好考虑一下,孰轻孰重,我想你知道。。。。。。”
郁隆话还没说话,耳边跟着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小姑娘眉梢弯着,语调慢悠悠的:“哥哥,我怎么听到有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啊?”
男人侧眸,修长的手,将小姑娘的发丝别到耳后,嗓音稍显倦怠又极其宠溺。
“吵着我们娆娆了?”
盛娆余光撞进男人深邃,撩人的眼眸,漂亮的眉梢微漾了会。
耳尖滚烫的同时,别开视线。
“是挺烦的。”
这男人,怎么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
“哥哥这就打发他。”
郁隆:“。。。。。。”
这两人说话能不能避着点?
当他是死的吗?
“极境洲研究所得爆炸要是不能让你长记性,我倒是不介意再送你一份礼物。”
跟郁隆说话时,晏迟的语语调明显沉不下去,余光也变得冷冽无比。
郁隆的声音下意识尖锐不少:“任建柏的命你不管了?”
盛娆可就在旁边呢。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