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老怪是……?”
司禾美眸幽邃笑看傅思一眼,疑惑轻语给了个台阶。
“是一位散修,身在玉京不入玉京,身合大道已有三千年。”
子君也接过那仙酿打量,轻笑继续讲解道:“修远之北圣幽冥狱,便是珂老头儿的道场。”
司禾:???
圣幽狱?合道散修?
这境界还能有散修……听着就很强很强,恐怕能打自己几十个,手段与那位血衣三行走也不差什么。
“那这当是好酒了,圣幽狱那边的凡酒也都不错。”
傅思笑捋青须,理所当然道:“这是自然,司道友素来清修有所不知,那位的酒可不是谁都能品尝的,近乎是炼虚悟道的仙酿……”
子君放下那暗藏秘境的酒器,惬意调笑道:“如此珍品给她喝太浪费了,她体悟大道自有办法。”
“哈哈,尝尝,尝尝。”
道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挥手间,那七足玄觥骤然飞掠长空,化作数千丈的霜寒月镜!
烈风呼啸,沁骨酥魂的冷意弥漫。
一挂飞瀑般的江河自镜中汹涌而出,牵引着漫天飞雪皎洁月华,以极为玄妙的姿态汇作灵溪,终是成为三枚晶莹冰盏,稳稳落下!
司禾不动声色低头看了一眼,稍稍感悟盏中月色后,才随口笑道:“厉害。”
这手段她还真不会,自开天地炼化山河,已尽显炼虚真意了。
傅思朗笑摇头,举杯致意:“子君师姐难得到了永宁,没能为楼主接风洗尘,便作赔罪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自然听过子君天香小楼主的玩笑,不过星阙诸友也都相识,倒是没人真的将这位当做威严至高的楼主。
“一起。”
子君笑吟吟的点头,示意司禾同时饮下。
她只觉跟着司禾极为有趣,这般寿数这般手段,对于玉京界却还一概不识,想来带到哪里都挺有意思……
虽说司禾修为不高,但以她的所知,司禾显然不能以修为评断。
仙的生与寿伴生祥瑞,一万八千年的沉淀,恐怕挥手间已是大道垂落了……斩寿断魂绝不是妄言。
“天香八行走已定,傅道友可要同去圣州?”
女子随口笑问,目光在司禾身上流转不定。
不过司禾还在默默体悟仙酿,总感觉……没能尝出个咸淡来。
“八行走不就在眼前?自然要陪同而去。”
道人轻笑又饮,眼看司禾笑而不语,又唤道:“司道友。”
“嗯?我在。”
司禾古怪出声,像是没什么好说了随口应了半句。
呃……
傅思稍加沉吟,转而提议:“永宁州兰庆集,再有八年便又开启了。”
“眼下辽国资脉最大,是否延续先前的安排?还是推迟仙集议事?”
“如今咱们永宁的血衣不可同日而语,司幽宗日后金丹显然不会少,便如其他仙集一般,改为二十年一争如何?”
司禾:?
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她听的心中古怪,平静笑道:“如何都好,我还不太熟悉这玉京星阙的名堂。”
但子君在旁却是给傅思拆了台,含笑打趣道:“傅道友是问你……要不要带楚国另开仙集,楚国司幽与香痕海血神峰,是否还随着兰庆集议事。”
嗯?
这下司禾是真有些懵了。
莫说她以往跟着赵庆都是划水,就算满心认真,也听不懂这些啊?
她狐疑望向两人:“我开仙集?”
“星阙至尊,自然能够再开仙集……日后玉京布道之地,便是司道友仙集治下,届时唤几位炼虚道友,将楚国山河带走就好。”傅思含笑点头,似是也有些意外司禾竟什么都不知道。
司禾的元神被女子牵动,传来子君的调笑打趣:“至尊能够单开仙集,但执掌仙集的不一定是至尊,傅道友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