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圣地的化神长老,虽说也不怕怎么得罪血衣,但他身后还有叶氏宗族……他那一脉的血亲后辈必然会受到嫡系抑制……
故而他思量之下,选择了与宁夜方才一般无二的手段——借傀言述!
皇甫鸣的话让傀儡去说,这样自己谁都不得罪,也好稳坐钓鱼台。
血衣行走想来不会因此对自己心生敌意,九剑行走本就要言述那些,若非重伤垂死,必然早已至此当众指责……他反倒要感谢自己。
……
这——
见此情形,大家也都明白了情况,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了那具白衣傀儡。
叶长老此番作态……
若无意外,其所言述的内容,想来是会得罪血衣一脉了。
姝月黛眉轻舒,樱唇轻抿强忍着眸中笑意,暗暗垂下了螓跟丈夫传音:“这位叶长老还挺有趣……”
“噗呲……在下九剑皇甫鸣——”
赵庆眼观鼻,鼻观心,缓缓皱起了眉头将凝重眸光望向傀儡,保持着对这位皇甫嘴替最基本的尊重。
这种时候怎么能笑呢?
可是他竟也隐隐有种直觉,眼下的场景,绝对是皇甫鸣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此事说来话长——”
白衣傀儡目光缓缓扫过殿宇众人,望向赵庆与周晓怡时饱含怨毒,倒真有几分皇甫鸣亲至的味道。
叶仲坚含笑不语,操纵着傀儡,精准表达着皇甫鸣当时传递给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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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血衣龙渊之争,我与赵庆本就旧怨缠身,此事想来诸位有所了解。”
听此一言,众人纷纷了然点头。
赵庆和皇甫的旧事,他们确实也曾私下谈论过不少。
“恰逢天香城映照中州,诸脉行走齐聚之时,我皇甫鸣必然在中州无疑。”
“却听闻碎星三脉五脉揽星台之争,血衣行走观礼三脉……我自然便到了五脉与其对望观礼。”
“敢问诸位,设身处地之下,任谁会轻易错失如此雪恨良机?”
大殿之中回荡着傀儡坚定的声音,虽说大家各自保持沉默,但眸光中的思索却也不言而喻。
这确实无可厚非。
赵庆微微挑眉,也轻笑应答道:“若是皇甫观礼三脉,我必然也会去五脉见见。”
白衣傀儡言语微滞,似是想要回应赵庆的话语,但思量之下还是继续自顾自的言述。
“如此。”
“天香城之前,我皇甫鸣必在中州,血衣行走招摇入三脉,岂非是有意引我至此?”
啊!?
还不待众人眼中的诧异落尽,傀儡便已斩钉截铁道:“此为其阳谋之一,引战之心昭然若揭,我皇甫鸣不得不去!”
啊……
好像有道理?
姬梦南宫瑶似是后知后觉,眸中闪过一丝认同。
若是换做他们,他们也会选择在这揽星台上解决旧怨,赵庆方才也是大致的意思……
“为什么?”
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清澈眸光中满是不解。
叶仲坚神情微动,旋即恍然失笑:“我也不知,这是皇甫行走的意思。”
皮无妄微微点头,不着痕迹的往骨女南宫瑶身边凑了凑,跟她们私下传音吐槽着。
“其后两脉定下章程。”
“身处碎星圣地,皇甫氏族同样家传阵道,我要求与血衣行走演阵,其欣然应允。”
“但三日后交手之时,他却又改口演武,这是何意?”
“临场露怯也好,急中生策也罢,我皇甫鸣自然是寸步不让,当以阵道与其一较高下。”
“如此应对,可有不妥?”
这……
倒也没有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