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她这是不务正业,有那点时间应该多看书,多实践,提高自己的医术!
自此,她就再也没见过这对鸳鸯牌。
此刻鸳鸯牌再次出现,说明师父也穿来了。
苏若卿心跳不自觉加速。
她想去找师父…
“夫君,送你这对鸳鸯牌的先生在哪,我想去见见他。”
语速有点急。
战承勋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先是安抚,“你先别急,他在镇上,现在天色已晚,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找他可好?”
苏若卿也知天色太晚,倘若他们现在出门,家人肯定会担心。
她也没执着。
只是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她就醒了。
准确说,她昨晚就没怎么睡。
明日就是年三十,几位嫂嫂今天也起得很早,她们要去镇上买两人拜堂用的东西。
简单吃点早饭,几人一起坐牛车出发。
去镇上采买东西的是大嫂,二嫂和冬枣。
到达镇上,苏若卿和战承勋说是有点事要办,两波人分道扬镳,说好最晚两个时辰后在镇子口集合。
先生住的地方距离镇子中心不远,旁边第二条街,穿过两条胡同就是。
门口是普通大门,可见住的是普通房屋。
走到门口时,苏若卿有点紧张。
记忆中的师父对她向来严苛,倘若问起她是怎么穿过来的,她说是看电视剧气死的…
师父会不会骂她?
战承勋见她脚步停了,问她是怎么了?
苏若卿没立即回答。
迟疑片刻后,才道,“没事。”
重重吐出口气,主动上前几步敲门。
却敲了许久,里面也没人出来开门,甚至都没有问询是谁的声音,这让两人不自觉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