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明白战承勋心思,笑着拉住他修长的大手,道,“夫君受伤时一定很疼吧?”
战承勋愣住了。
他从七岁入战场,十年来,受过无数的伤,却从未有人问过他受伤时疼不疼?
眼眶不自觉酸涩。
征战多年,受伤对他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即使受伤再重,他也不会表现出一丝柔弱,甚至,他也都感觉不到疼。
却此刻。
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这伤很疼。
下意识应声,“嗯。”
苏若卿更加疼了,正在想着要轻点给他包扎,就听战承勋突然道。
“亲亲就不疼了!”
说着,完全不给苏若卿反应的机会吻住她的唇。
战承勋的吻向来是霸道的。
苏若卿反应过来后想挣开他,因为旁边还放着药,她手里也还拿着消毒棉棒,倘若不小心碰到,那可全撒了。
却无论她怎么挣扎,战承勋都不放她。
如此,那她还管什么药水了?
左不过空间有商城。
很配合的反手抱住战承勋的腰,迎着他的霸道疯狂热吻…
感情这种东西往往都是情到深处会自然直。
但他仍记着对苏若卿的承诺,感觉到异样,赶紧松开媳妇儿。
苏若卿…
倘若不是战承勋先前就跟她说过要补办拜堂,她此刻都要觉得他怕不是不行吧?
这时,门外传来官兵离开的声音。
战承勋对苏若卿道,“等我,我很快回来!”
说罢,推门出去。
苏若卿还没给他处理完伤,且刚才两人一顿热情时,药水也都撒了,赶紧意念收进空间,快步跟过去。
战承勋从客栈出来后并未跟在那帮官兵后面,而是纵身跃到旁边房顶上。
就在官兵们越走越远时,突然拿出消音枪对准先前那个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官兵…
空中划过颗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