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寻思了一下。
应该是正话吧?
毕竟范季当上国师后所做的事情赵姬也是看在眼里的。
不但解决了母子两人多年来的心头大患,就连王翦那边的马蹄铁也已经在赶制中。
用他的话来说,这东西起码可以减少战马五成的损耗。
那剩下来的钱,就可以组建更多骑兵。
赢政点了点头。
母后说得应该是正话,是在夸奖国师。
赵姬斜睨了赢政一眼。
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离开了。
她真想问问赢政,你从哪儿找了这么个人来天天气本宫的?
费了不少劲吧?
这下给嬴政看懵了。
难道是反话?
“奇怪,难不成是国师真惹母后生气?”
赢政坐了回去,摸了摸下巴嘀咕道。
他不觉得范季有哪里不好啊。
刚才赵姬的态度让他明白一件事。
她之所以会把这件事交给自己来办,恐怕是因为范季的缘故。
可以看出赵姬本来应该不同意的,但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她给说服了。
所以刚才临走前她才会阴阳那么一句。
“这次可真是多亏了国师。”
赢政暗自点头。
扶持自己的朝中势力,对他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开始。
夜色渐渐笼罩了整个世界。
秦国自商鞅变法之后便开始施行宵禁。
除了一些重要日子外,其余时候都是禁止夜间活动。
从晚上二更以后,百姓必须回家休息,禁止外出走动。
直到第二天五更,才可以出门。
咸阳城中的宵禁实施的格外严格。
入夜后便会有士兵在街道上巡逻。
月光如同一层朦胧的轻纱覆盖着这座宏伟的城池。
一列列士兵有序的穿梭在街道上。
领头伍长手中的灯笼只能照亮身前几尺之地。
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道道黑影无声无息地飞跃在屋檐上。
咸阳宫内,赵姬再次翻了个身。
守在她床边的离略微抬眼看了一下。
赵姬穿着宽松轻薄的睡裙。
身上的被子在翻滚间已经滑到了胸口。
睡裙的领口敞开一道缝隙,一抹诱人的雪白隐约可见。
发髻上华贵的头饰尽数摘下,满头如云般的秀发倾撒在背后的床单上。
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妩媚撩人的媚态。
锦被的腿部位置在微微起伏着。
似乎是在磨腿。
离眼中掠过一抹异色。
侧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的赵姬突然皱了皱眉。
“几更天了?”
她闭着双眸,慵懒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