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墓白天还被挖开过。
土是松软的。
再次挖开几乎没耗费什麽功夫。
岁岁掀开棺材。
棺材里,是一具裹着油布的干尸。
因为棺材是阴沉木的缘故,干尸尚未完全腐坏。
岁岁扫描过干尸。
片刻後,凝重地给干尸盖上棺材盖子。
它双手合十,对着坟墓深深鞠躬:“对不起,打扰了,请安息。”
“扶墨,来,我们给这位大体老师修好坟。”
岁岁和扶墨吭哧吭哧将坟修好。
扶墨生怕坟墓主人怪罪,还拿了三株香和一堆烧纸来。
他一边烧纸一边絮叨着求原谅。
岁岁对谢莺眠说:“妹宝,我们回去吧。”
岁岁没说结论,谢莺眠也没追问。
扶墨将装了黄鼠狼的笼子挂在一旁,驱车离开墓地。
马车上。
岁岁的表情很凝重。
它认真地看着谢莺眠:“妹宝,我在这具尸体上探查到了妈妈的身影,但可以确定,她并不是妈妈。”
“很奇怪。”
“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感觉。”
“她曾经是妈妈,但她身上确实没有妈妈的影子,就好像,好像……”
岁岁想不出贴切的形容词来。
谢莺眠心底微沉。
她的猜测,算是得到了验证。
“就好像,这具身体曾经被她占据过,但她已离开了,是吗?”谢莺眠道。
岁岁:“差不多的意思。”
“按照我的扫描,这具尸体早该死了,但因为某种原因,这尸体又复活了,复活的尸体有妈妈残留的痕迹和信息。”
“这信息应当与幽冥数据莲有关系。”
谢莺眠对虞凌夜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催眠皇帝时,皇帝曾说过沈瑜是怪物,沈瑜可以是任何人的话?”
虞凌夜沉吟了一会儿。
好看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惊愕:“你的意思是,沈瑜的灵魂曾在前谢侯夫人身体里待过,但她离开了。”
换句话说,沈瑜没死。
沈瑜的灵魂又附着在了其他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