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国子监的学生们,正在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学校建在国子监旁边,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那有什么办法,他们有锦衣卫保护!”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谁知道是谁?”
“如果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子弟,我都认得,应该不是什么官二代。”
“可能是某个富商之子吧。”
“不如我们来比一场,比六艺吧!”
“这倒是个好办法,等剪彩仪式结束,我们就去挑战!”
。。。。。。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商量出了对策,就连孔克表也对这个主意表示赞同。
不过,有两名儒生却是摇了摇头。
一个是徐增寿,是徐达的儿子,一个是唐铎的儿子唐杰。
两人站在那里,距离那几个儒生不过两三米的距离。
“增寿,你怎么没去?”
唐杰的声音响了起来。
“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徐增寿不咸不淡地说道:“更何况,家父说过,皇长孙殿下,万万不可招惹,难道他们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皇长孙殿下?”
“应该是。。。。。。不认识吧。”
唐杰也应了一声,他也不敢站到那些儒士的身边。
徐达北伐归来后,徐达幼子徐增寿便被他警告过,千万不要招惹这位皇长孙殿下。
当时徐达还举了李善长之孙李茂做例子,让人印象深刻。
唐铎的操练结束之后,也警告了唐杰,不要去招惹朱雄英。
手段太狠了。
蓝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扭伤了脚,说出去谁信啊?
两人很有默契的站在树荫下看着,欣赏儒生的指指点点。
朱雄英已经完成了开学典礼的剪彩,那几个儒生这才怯怯地走上前去。
“这学堂可是你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