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紧张道:“邻国以前…好危险!”
“还好伯母躲过了。”
“还,还疼吗?”
许舒和笑着又摸了摸乔宴的头。
这次没有拿摘树叶子当理由:“怎么,吓着了?”
乔宴很诚实地点头。
漂亮的大眼睛里,湿漉漉地浸着泪花。
乔宴问:“因为那时候,你身边也很乱,很不安全…但那里毕竟有你的家、有你的事业…所以,你得守在那边。却不能…不能带霍先生。因为你怕你保护不了他…”
许舒和不置可否。
只是怅然:“后来,战乱平息。我想,如果霍景盛再向我许愿。”
“我就让他跟在我身边。”
许舒和沉默许久:“他没再提过。”
乔宴抽了抽鼻子,轻声问:“那,霍景盛知道你的伤吗?”
许舒和安静地端详乔宴。
叹道:“霍景盛不会像你。”
“他没有兴趣听我说这些。”
乔宴心脏突然乱跳。
他一时没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但就在这时,玻璃门被人推开。
两个人嘴里共同的主人公——霍景盛,扶着门,眼神沉沉地朝两人扫了过来。
许舒和唇角一勾。
抱着礼物盒起身离开,路过霍景盛身边时,突然停住。
道:“晚安。”
霍景盛愣了一秒,也道:“晚安。”
许舒和脚步声渐远。
而霍景盛已经坐到了乔宴身边。
他声音沉哑,抬手轻轻蘸拭乔宴的眼角:“怎么了,乔宴。”
“许舒和说了难听的话?”
乔宴哽咽着摇头。
他用湿漉漉的漂亮眸子盯住霍景盛,眼巴巴地道:“我已经把礼物送给伯母了。”
乔宴伸手:“你的呢?”
霍景盛道:“我也送了。”
乔宴歪着脑袋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送的,我怎么不知道?”
霍景盛道:“放在包里。”
乔宴呆呆地问:“哪个包?”
霍景盛平静道:“就是你送她的那个。”
乔宴:“……”
乔宴没什么力气地锤了霍景盛一下,将落不落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了:“那明天她出发时,你告诉她好吗!”
“什么。”
“你告诉她,你给了她礼物。你亲手折的星星,放在包里陪着她呀!”
“…一定要说?”
“一定要说!”
“不太想。”
“…呜。”
“我说。”
于是,翌日上午,打从一起床,乔宴就开始催促霍景盛去说。
霍景盛惯是雷厉风行。
偏偏这件小事,做得无比拖延。
洗完脸碰面的时候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