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自己的疼痛,赶紧抽身回看陆淮的情况,眼睛都急红了。
前些年,陆淮在机场突然晕倒,差点九死一生,那时陆羽笙知道很危险,只是没有如今这麽直观的感觉,毕竟上次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陆淮已经做完手术,好好地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了。
如今陆淮突然晕厥,再次生命垂危,陆羽笙亲眼所见,心慌极了。
看着一旁于敏颤抖着似乎站不稳的样子,陆羽笙装作镇定的,赶紧去将于敏半搂着扶住。
秦牧森一边用力按压,一边严肃地询问于敏:“陆部他平时有什麽不舒服吗?有在吃什麽药吗?”
于敏慌得说话哆嗦:“他平时就吃点降血糖丶降血压的药,诺,我包里有带。”
秦牧森继续认真按压:“这个药,现在用不上。”
经过好几分钟的按压,秦牧森已经满头大汗了,仍旧继续按压着,陆淮终于虚弱地睁开了眼,有了些意识。
秦牧森:“陆部,还好吗?”
陆淮像是即将溺死之人突然喘上了一口气,仍旧虚弱,嘴巴像是被封住了似的,微微张了张嘴,却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下一秒,眼睛又沉沉地合上了。
秦牧森刚松了口气,赶紧继续按压,不停歇,按得手都红了。
好在救护车来的快,很快就将人擡上了担架。
一屋子人慌慌张张地跟出去,秦伊曼腿不方便,拄着拐杖赶不上,跟邓萍一起搭乘了另一部电梯随後赶来,。
秦牧森:“妈,别担心,我跟着他们去,你先送小曼回去。”
邓萍不想耽误时间,没有推脱:“儿子,你赶紧上救护车上陪着,有事给妈打电话,妈一会儿就到。”
秦牧森点了下头,在救护车门关上前,上了车。
抢救室外的座椅上,于敏已经哭红了眼睛,陆羽笙忍着没哭,半抱着于敏,似乎在给于敏力量和支撑,嘴里呢喃着“会没事的”。
此外,陆羽笙再说不出什麽安慰的话,他的心里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秦牧森坐在旁边,见陆羽笙似乎咬牙忍着没哭,他很想抱住陆羽笙,给陆羽笙一些安慰,只是眼下不太合适。
刚巧这时邓萍赶了过来。
秦牧森起身迎上去:“妈,你赶紧过去安慰下于书记吧,她眼睛都哭肿了。”
邓萍点了点头:“放心。”
秦牧森拍了拍陆羽笙的肩膀,轻轻地拉他起来。
陆羽笙见邓萍坐在了母亲的另一边,握着母亲的手在开解,陆羽笙这才放心起身,被秦牧森半拉着走着。
两人刚走过走廊拐角,陆羽笙终于忍不住扑进了秦牧森的怀里,将秦牧森紧紧搂住,似乎想要用力抓住什麽似的。
陆羽笙小声抽泣着:“秦牧森,我好怕啊,你说我爸他会不会……?”
秦牧森抱着陆羽笙,摸着他的脑袋,心疼地安慰着:“乖,别怕,你爸会没事的!”
“真的吗?”
“当然,我是医生,相信我!”
陆羽笙擡头认真地看着秦牧森:“你能保证吗?”
秦牧森点头:“嗯,我保证。”
陆羽笙将脸埋回到秦牧森的胸前,小声哭泣着:“嗯,我信你。我爸一定会没事的。”
陆羽笙正哭着,忽听得走廊那边传来动静,貌似是手术结束了。
两人紧张地对视一眼,赶紧回去。